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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员忽然通知要搬宿舍到隔壁幢,现住的要整幢改男寝。下午煞有其事地叫每个宿舍派个代表去听情况说明,结果其实只是想派传声筒回去传达旨意。辅导员吧啦了十分钟后问,那你们回去商量一下是下周搬还是下下周搬,还有什么问题吗?旁边同学都默不作声。

我问,老师,我还是想了解一下,这么多幢宿舍楼为什么挑了我们这幢改成男寝,这个决定是怎么做出来的?有没有经过论证,还是是公平的抽签,是通过什么方式定下的?

辅导员错愕了一下,估计没想到还会面临“疑问”。她说,这个决定我也是接到的上面的通知,肯定是通过会议做出来的,我没有参加。

我说,那“上面”是指谁呢,是什么部门给你发的通知?有没有一个我可以联系到的渠道?这个会议的决策信息能不能公开?或者我如果想要申请信息公开的话,要联系哪个部门?

她顿了顿,说,那你是想要会议纪要吗?这个东西不可能全部给你的呀,这就是学校方面的决定,你知道这个东西对你有什么意义?有什么用?

我说,可是这样忽然要我们搬走,当然不可能只是一个“通知”下来就可以接受的,我们想要知道这个决定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我知道”和“我知道了却无法改变”是两件事情。

她说,好吧,那你等着,我去问问领导。

然后她走了几分钟。这几分钟里,原本其他在场的同学也仍然在默不作声,但我和另一个相熟的同学稍微聊了聊,才知道她们宿舍从早上起来看到消息也是抱怨了一上午。其他坐着的人听见我们这样说,也都开始窃窃私语,似乎也有很多不满想问为什么。可是为什么不问呢,反而都在点头称是呢。

过了一会辅导员回来了。坐下看着我说,领导说会议纪要这东西不会给的,而且本来这就是上面的决定,就像放假通知开学通知一样,难道每个通知都得给大家这样回应吗?你们是学生,就要遵守校规校纪。而且宿舍楼本来也不属于你们,你们住在哪怎么住都是学校决定的。

我说,可是搬家的事跟放假通知性质不一样啊,这是确切关乎我们自身利益的事,为什么不可以问呢?

她语气已经变得很急了,说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搬是吧?

这时候,几个默不作声的同学开始陆续离开。估计是觉得我在没事找事,怕被辅导员怀恨在心吧~

我说,我没有说我不搬,但我希望得到一个“我需要搬”的理由,为什么是我们这幢的理由。

她又绕回去,说就算知道了对你又有什么意义呢?你能改变什么呢?

我说,可是“知道”本身就是意义。我应当有权利知道。

她说,我知道你们学法的学生就是爱较真,抠细节,凡事有这个习惯,但是我们这个工作开展balabala也很不容易要搬的也不就是你们balabala,总之是车轱辘话来回说。

我说好吧老师,那既然你们不愿意回应的话我也就不想再问什么了,好吧,那就这样可以吗?她估计是怕被抓到把柄,又极力澄清“我们没有不愿意回应”。

走回去的时候一路就在想,如果连这种时候对自己的权利没有一点敏感度,如果分不清“知道”和“知道后什么也做不了”的分别,如果不敢为权利而斗争的话…我们学法到底都学到了些什么啊。在法学院的这些年,如果说它教会了我什么的话,一定就是想要不停问的勇气啊。

回去后没多久又接到辅导员电话,她说又问了领导,选择我们这幢搬迁的原因是…(还算可以信服的理由)。估计是她怕我没得到答案再继续往上面找吧。然后她又感叹了句,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可是,知道本身就是意义。

做梦梦到给朋友的爹在东南亚帮他干活,要在上面干只是帮忙的干净的活儿,还要在下面偷偷干违规的脏活儿,还要在更下面瞒着干违法和需要吸毒才能混进去的湿活儿,心理压力大的不得了,梦醒了就睡不着了……

『【白夜谈】疫情中的DOTA2成了我们的一叶小舟』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几乎每晚都会准时打上两三把DOTA2,而在这之前,我的对战记录已经在2018年停留了很久。
一切的契机则是上海疫情带来的居家隔离——尽管我身处北京,但我的大部分发小同学依然留在上海,经历了四月末的彷徨与不安后,他们在五月时都已经被隔离在了家中。
期间我试图去关心与安慰一些朋友,但是文字消息所能承载的内容终究是有限的,以至于这些聊天内容很多时候就像是英语教材里走形式的对话练习——我发过去一句“哥们,今天怎么样”,发小回一句“Fine,and you”,便很难有再多的展开,也无法真正了解到对方处于怎样的精神状态,是否需要什么宽慰。
同样的……
阅读全文: :sys_link: yystv.cn/p/9246

#游研社 #yystv

从国内平台逃到各个去中心化的实例,实例被墙,又反复找新的实例或是启用镜像优化,这种不断和政府的斗争好像是在打游击战,在联邦宇宙里,用户轻而易举就能够聚为一团火,散作满天星。
以前看历史课本上写反围剿长征,觉得每个地名每条路线都难记得要命。当年的被围剿者如今转变为围剿者,百姓却依然还在逃亡,从物质上的流离失所变成了精神上的无家可归。唯一的安慰大概是我记起各个备用实例和镜像域名来比读课本时的死记硬背要轻松得多,即使不可抗力致使熟悉的朋友被迫失散,都总能再有重新相遇的机会。

哎,17年那会儿🐘还不像现在这样功能完备内容丰富,让我真正心动的点只有一个,就是“只要有一个站点没有被墙,那么你依然拥有整个联邦宇宙。”

联邦公民们,这点依然成立。

跟认知层级低于你的人对话,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在和对方同等层次的体系里抡王八拳。而要做到这一点,不是靠单纯的否定(不然对方可以单方面宣布胜利),反倒是要进入对方的体系,让对方把话说清楚。这听起来很反常识,但是你想啊,之所以说,对方的认知层级是较低的,不正是由于,他的概念系统过于简单粗暴?而让一个过于简单的概念系统,去解释它无法解释的事情,岂不正是对它最好的否定?比如说,”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这话听起来完全正确对吧?但是你仔细想,住和炒的区别是什么?除了住和炒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如何理解房地产的金融属性?这个属性是可以用住和炒涵盖的吗?……当你问出这样一系列更为细致的问题时,就能显出原本那个理解系统的问题了——不是不对,而是太低级,太简单粗暴,无法处理真实世界里的复杂问题。

使用墙检测网站(wallmeter.cyou)检测bgme.meo3o.cago5.devmoresci.sale,均返回“possible DNS poisoning and TCP reset attack”,所以这几个站很可能确实被墙了。

大约可以在 #中文联邦宇宙纪事 记一笔。

我玩饥荒有一个公开档,无限制无密码加入的那种,名叫【无人陪伴】。刚开始是因为和朋友联机总连不上,于是自己开了个存档从头玩。因为只有联不上机的时候玩,所以对这个档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后来更是几乎没有打开过。前几天联机的时候朋友网又出问题了,于是我带着她打开了这个我已经忘了是什么模样的档,打算随便探索一下。我印象中这个档很原始,哪怕写着已经存活93天我也做好了重新来过的准备。

结果一点开我整个人都懵了。这个档富足得要命——除了基础耗材之外,基地里甚至还有地毯和装饰品。我一点点沿着之前探索过的地图走,终于逐渐想起家里这么富足的原因:总有路人来光顾。菜地里的植物是某个小树人弄的,箱子里的宝石是一个女武神打的,围墙是伐木工来建好的。这些玩家来得没有目的,很可能只是刷到房间名是个中文就进来看看;来了之后也不说话,就是挑一些自己角色擅长的事做一做。有的人去挖矿,有的去探地图,有的人做饭,还有的人打怪。走的时候挥一挥衣袖,把身上的装备统统留下,因为知道自己大约不会再刷进来了。

有一次我站在家里挂机,也没太注意自己的饥饿值。路过的女武神突然过来喂了我一堆食物,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又把背包里的一堆东西放在了地上,下一秒就消失了。系统提示她离开了房间。从她进来到离开这个房间我们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她沉默地来,安静地走。
这是不成文的善意,明明没有任何规则,但每一位来到这个世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守住了这份信任。

我那天一边在秋天世界的草原上跑一边想:太久没有打开这个房间,我已经有些忘记这样微小又纯粹的感情了。也许这次过后我又会忘记这个存档很久,但我永远感动于这样素昧平生、简单直接的善意和爱。

@dontworry bot宝现在是晚上十二点,这个点钟起床怎么说都算超级厉害了

在泰国做马杀鸡。
在床垫上平躺好闭目养神,技师还替我从头到脚盖了条毯子。等了半天不见技师进行下一步动作,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
然后发现技师正跪在床垫前,双眼紧闭,对着我双手合十……感觉哪里有点奇怪。
:meme_monkey2:

我还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以「家庭和解」去理解《妈的多重宇宙》的观众,往往也认为「电影最好是收尾在两块石头静静伫立于天地」的场景。
我说有趣,是因为这个场景,恰恰是影片中「母女二人共处」的少数时刻。也就是说,这部分观众要的并不是「离我远远的」,而是「咱们可以呆在一块儿,只是谁都别理谁」。

「累了,毁灭吧」背后的期待,恰恰是「累了,就这样吧」。因为「毁灭」作为一种「变化」,仍然是需要能量的,而这是处于「累了」的状态下的心无力提供的。
以逃避的姿态去寻求解脱,这种矛盾只能通过「全宇宙静止」来自我疏解。

回到影片,结尾上演的「母女二人心意相通」落俗套么?按照「家庭和解」的路子显然是的。而生活在现实中的观众显然知道这种大团圆的罕见和稀有,因此通过拒绝这一结局,观众其实在潜意识中抗拒着「现实中没能发生这种和解」的失落与痛苦。

一千位读者,果然有一千位哈姆雷特;而提供和创造了包容这一千种可能的作品,当然值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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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这个贴写的每个字都好像世另我写的。好想给楼主回复,但我豆瓣死了。我把想回复楼主的内容记在长毛象吧。希望有缘能被楼主看到!

我那时从国内做了好久的飞机,中转两次,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当地公司都丝毫没有给我时间倒个时差,第2天直接被叫去上班。想着出来就是干活赚钱的,这也就算了。在当地我们的住宿环境和之前国内面试时给的承诺很不一样,尤其是让我住宿舍,和其他人共住一个房间,这确实超过了我个人能承受的。但公司觉得这是我个人娇气,不合群,不懂集体生活。

而在工作负责方面,不仅给我安排超出当初应聘时的范畴,要我1人身兼数职,而且只有公司批准我休息我才可以休,否则就要连轴转,007工作制。这和当初HR面试时说的完全不一样,给我心理造成再次的打击。和我同住一个房间的同事对这些事情也感到不公平。我性格直,不太会隐藏个人情绪,所以我表露出来的不满情绪一下就让其他领导感受到了。领导总是领导,即使他们知道员工心里不满,他们也不在意,更不会觉得自己过分。让我觉得无法接受更无法忍受的是,经理用他领导的身份让我洗床单。我直接拒绝。但另一个同事照做了,这就更令我看起来很‘刺头儿”。

由于我个人的专业能力和工作能力被某位领导很认可,所以经理没有直接对我发难,而是随后对我各种找毛病,挑剔,批评,基本是没事找事儿地给我穿小鞋。期间我们有过2次私下谈话,是在深夜,经理直接对我进行言语上的攻击甚至羞辱,结果谈话以大吵一架收场。这个事情发生后,公司里的中国同事没人敢接近我,只有当地非洲员工敢和我聊天交际,我当时处于的状况就是被中国人孤立。一直发展到最后闹翻,当地非洲员工也知道了这些,慢慢地他们只敢背着经理和我说话安慰我,不敢公开。经理和其他领导彻底把我边缘化了。

Just got my first Be My Eyes call (after 7 months of waiting 😂

说的中文的,帮一个人看他的电饭煲煮好了没有,因为一般煮好了都会叫的,但是一下没在边上没注意所以不知道了。我开始看电饭煲显示4还跟他说,有的电饭煲4的意思是还有4分钟煮好,有的是已经煮好了并保温了4分钟了,结果发现是我想太多,下一秒4就变成3了 :blobcatsweat:

然后他还问我能不能帮他查一下荣耀70的参数,说他想要个能在打电话的时候发微信语音的手机,他现在的50发不了,然后朋友说70的可以。然后我跟他说我感觉,能不能发应该不是升级硬件能解决的。大家都是麦克风加扬声器,能不能应该是系统设计的问题 :drake_dislike: 就当等饭的时候跟他聊天了,希望不要把他带沟里去了。

没关系,新建空白文档也很厉害了

EXCEL 急需开发一个给cell 里的formula 加注释的功能,两个月后根本看不懂当时写的是什么鸟东西

(disclaimer 是为了解决她自己的思考方式问题 不是为了解释我是不是渣男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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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想象我需要给我妈讲解“渣男被人喜欢是因为他唯一的缺点就是渣,而老实人唯一的优点就是老式” 这个道理 :ablobnervous:

之前还不相信方舱出院/出狱人士会被特殊对待,今天就知道了我们的健康码确实有特殊标记。
同小区另一位出狱人士今天去常态化核酸检验亭做核酸,被拒,让他去医院做。出示《解除隔离医学证明》后被告知:前天改了政策,你们只能去医院做核酸。
行吧,带上大卫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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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nate

Welcome, to the Galactic Republic.